第(1/3)页 “不行!”肖尘一拍大腿,咬牙切齿“必须找回来!让我逮着那个不长眼的蠢贼,非把他抽筋扒皮,点了天灯不可!敢偷我的驱蚊宝贝……不对,是我的战利品!” 他怒气无处发泄,一转头,瞪向勤勤恳恳拉车神态悠闲的红抚,迁怒道:“还有你!红抚!你平时在卫所里不是挺横的吗?给你喂草料的老兵都被你欺负得不敢近身!昨晚贼摸到马车边,你就没点动静?眼睁睁看着咱们家被偷了?白喂你那么多精料了!” 红抚似乎听懂了主人的指责,硕大的马头傲娇地一扭,转向另一边,鼻孔里喷出一股不屑的响鼻,马尾不耐烦地甩了甩。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:本大爷是尊贵的战马,是纵横沙场的伙伴,不是看家护院的蠢狗!抓贼?关我屁事! 看着红抚那副“马生不受辱”的德行,肖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又是个臭不要脸的! 荣世达压根没按掌柜指点的方向去什么茶馆听书。 听不听,又有什么区别呢? 故事再精彩,也改变不了他怀里抱着个“烫手山芋”的事实。 之前是被“象牙”这个固有念头蒙了眼,现在被掌柜一点破,再细看怀里这玩意儿的弧度、那冷玉般的质地、尤其是尖端那令人心悸的寒光……这哪里是温吞吞的象牙?分明是某种庞然巨物、凶戾无比的蛇类尖牙!只是放大了不知多少倍! 一想到“蛇类”,再联想到掌柜那句“逍遥侯斩龙”,这东西真正来历不言而喻……荣世达只觉得手脚冰凉,怀里那用丑兮兮的蓝布包裹起来的长条,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,又像是一截随时会炸开的雷火弹。 他浑浑噩噩地走在街上,阳光刺眼,人声嘈杂,却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,传不进他心里。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:人怎么能……怎么能一不留神就闯下这么大的祸呢? 说起来,荣世达这人真不算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