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大将军身体孱弱,一直咳嗽不停。你确定要现在去借他们借回城的工具,给他们增添麻烦?” “行了,就和我骑一匹马吧。我都和你道过歉了,别再闹了。” 段诗琪原本是微垂着眼睑的,白砚清走到她的面前,她也没有把头抬起来。 这会听到白砚清的最后一句,就像是被人踩到了脚,胸口剧烈起伏,猛地抬头,雪白的小脸因为愤怒胀得通红,大大的眼睛里蓄着泪水,据理力争。 “白砚清,你再说一次,到底是谁在闹?” 这样的少女好像一个气鼓鼓的包子,白砚清瞧着却不反感,但他更想的是息事宁人,他皱了下眉,语调缓和了几分,哄道。 “是我在闹,又是我的错。行了,还是快上马吧。宸荣公主与长公主和东靖王一家三口才团圆,我们就不要因为这些小事,惹得他们担心了。” 段诗琪自然垂落在手指蜷了蜷,她是不想惹得秀儿担心,所以才一直压低着声音和白砚清说话。 可她实难咽下这口气。 白砚清虽说刚刚又道歉了,但那敷衍的语气,更像她在无理取闹,而他只是顾全大局的妥协。 这让她更加难受了。 段诗琪浓密乌黑的睫毛轻轻颤动,再次抬眸时,眼里的水雾已经退去。 她坚定地说道:“我不要和你骑一匹马,就算是不向赵大夫他们借回城的工具,我自己也能回城。” “自己回城?”白砚清语气微扬,似被段诗琪的说法惊讶到了,他挑剔的看着她,理智地分析:“所以你打算自己步行回城?然后再来个半路失踪?” “宸荣公主他们发现你不见了之后,放下一家圆聚,然后发动所有人来找你?这样你就成了焦点?还是这就是你想要的,根本不在乎会不会给宸荣公主添麻烦?” “我没有,你为何一定要把我想的这般不堪!”段诗琪觉得心口憋得更难受了,烦躁的双手不由攥成拳头。 白砚清察觉到段诗琪的情绪在逐渐失控,他越发冷静淡然地盯着她的攥紧的拳头,语气又温和回来:“既然没有那般不堪,那就和我共乘一骑。来吧!” 他朝她伸出了手掌,那是惯常抚琴的手,每一根手指都细长均称。 以前上琴艺课,她最爱的事情,就是盯着他的手发呆,自己偷偷的想,往后若是这只如同雕刻般的手牵着她,该会有多幸福。 可是现在这只手真要牵她了,她却觉得索然无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