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青苍武院。 如今整个武院都冷冷清清空荡荡的。 自从灵霄真人和于封庭死后,不管是门阀一系还是散修一系的弟子都纷纷离开了武院,甚至离开了青苍郡。 他们很清楚,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。 现在除了那座偏僻竹楼还亮着一盏灯火之外,整个武院都是一片死寂漆黑。 柳清漪独自坐在窗前,望着铜镜中的自己,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绝美的脸颊,又沿着下颚往下,好似抚过她火辣的身躯一般。 自从昨晚从秦家回来之后。 她的心就不静了。 每每无人之时,她都会想起那个叫作秦景言的家伙,想起自己与他第一次在竹楼见面时,他那火热滚烫的眼神。 甚至在临行前还胆大包天地在她臀瓣上拍了一下。 可惜被自己小城大戒,让他数日都做不了男人。 后来她听说了秦景言的不少消息,直到霸剑真君带着陈玄等人气势汹汹逼到武院之外。 那个时候。 她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死掉。 又是秦景言及时赶到,甚至还在大庭广众下将她一把搂入怀中,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上下游走,言之凿凿地说着自己是他的女人。 可他们明明只是一场交易啊! 现在陈玄已经死了,到了她支付报酬的时候。 若是按照她最初的想法,她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,她不排斥秦景言,虽然那个家伙真的是个好色之徒。 但他生得俊俏,天赋又高,而且在她面前,从不像其他人那般小心拘谨,偶尔还会流露出几分疯狂的占有欲望。 这些,都让柳清漪对他讨厌不起来。 当然。 她也不会觉得有点欣喜或是冲动。 只当是一次早就说好的交易,将这副皮囊交给那个好色之徒就是了。 可现在。 她甚至害怕遇到秦景言。 一想到自己要被他压在床上做那种事情,柳清漪的心就砰砰乱跳,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占据了她的脑海,让她来不及去思考这到底怎么了。 难道是动情了? 不可能的! 自从她娘亲被害之后,她就从未再想过男女之事,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,怎么可能会突然对一个男人动情呢。 可这种感觉又是什么? 柳清漪轻咬着下唇,原本空寂的双眸中泛起一丝丝波动,望着铜镜中的自己,她知道自己生得有多漂亮,有多勾人。 可这副让她一度嫌弃的皮囊,却在关键时候救了她的命。 他会来吧? 柳清漪有些忐忑不安,可又想到昨晚那酒宴之上的诸多女子,柳清漪又没那么自信了。 不知不觉间,她竟是有些患得患失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