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所以是真的?”《卫报》记者打断。 “……皇家海军陆战队官兵进行了英勇抵抗,但寡不敌众。”希思艰难地继续,“我在此郑重声明:大英帝国绝不会容忍这种赤裸裸的侵略行为。” “具体损失情况如何?”路透社记者追问。 “军事细节不便透露。”希思回避道,“但我要告诉阿根廷军政府:你们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。” 他提高音量,对着镜头,也对着全世界:“英国皇家海军特遣舰队马上就会启程。” “这支舰队将前往南大西洋,执行一项明确的任务:恢复女王陛下对马尔维纳斯群岛的主权,并让侵略者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 “你们是要对阿根廷宣战吗?”BBC记者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。 “不,是惩罚性打击。”希思眼中燃起怒火,“这不是一般的军事行动,这是对国际秩序破坏者的严厉惩戒。” “阿根廷必须明白,挑衅大英帝国的代价是什么。” “有报道称阿根廷使用了新型导弹,技术来源可能是九黎共和国,您对此有何评论?” 希思停顿了三秒:“我们掌握的证据表明,确实有外部势力在背后支持阿根廷的侵略行为,英国保留追究相关国家责任的权利。” 发布会在一片混乱中结束。 希思回到办公室,关上门,一拳砸在墙上。 “惩罚性打击,”他苦笑,“我们还有能力实施惩罚性打击吗?” 门外,国防大臣,外交大臣,海军参谋长已经在等待。 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。 “特遣舰队需要多久到达?”希思问。 “最快也要四周。”海军参谋长说,“而且,而且我们刚刚收到情报,阿根廷在岛上部署了防空导弹和反舰导弹。” “强攻会付出巨大代价。” “巨大代价?”希思猛地转身。 “你知道失去马尔维纳斯意味着什么吗?” “意味着全世界都会认为,大英帝国已经虚弱到,连自己的领土都守不住了。” “明天就会有人打直布罗陀的主意。” “后天就是HK!” 会议室陷入死寂。 “法国人那边有什么反应?”希思问外交大臣。 外交大臣的表情更加难看:“巴黎,巴黎刚刚发表了声明。” “说什么?” “他们说,对英国海外领土的最新发展表示关切,马岛事件再次证明,殖民时代遗留问题必须通过和平对话解决,而非军事威慑。” “或许用不了多久,我们就能看到无敌的皇家海军,灰溜溜的回到母港。” “他们在嘲笑我们!”希思怒吼。 “还有更糟的。”外交大臣艰难地说,“法国电视台正在循环播放斯坦利港陷落的画面,配的标题是:日不落帝国的日落。” 羞辱。这是赤裸裸的羞辱。 但英国无可奈何。 同一天下午,巴黎,爱丽舍宫。 法国总统乔治·蓬皮杜看着英国使馆送来的抗议照会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 “英国人要求我们展现盟友的团结?”他对幕僚说,“当年苏伊士运河危机时,他们可没这么客气。” “总统先生,我们是否需要表态支持英国?”外交顾问问。 “表态?当然要表态。”蓬皮杜站起身,“我们要表态支持,国际法和民族自决原则。” 他走到窗前,看着协和广场:“告诉媒体,法国一贯主张通过和平方式解决领土争端。” “对英国和阿根廷的冲突,我们呼吁双方保持克制,回到谈判桌前。” “这样英国人会不满。” “让他们不满去吧。”蓬皮杜冷笑,“1968年我们退出北约军事一体化时,他们也没少说风凉话。” “现在轮到他们尝尝被孤立的滋味了。” 他停顿了一下,补充道:“不过私下里,可以告诉阿根廷人:如果需要,法国可以提供人道主义援助。” “当然,要收费。” 这就是大国政治的虚伪与残酷。 没有永恒的朋友,只有永恒的利益。 …… 莫斯科,克里姆林宫。 苏共中央总书记列昂尼德·勃列日涅夫看着世界地图,手指在马尔维纳斯群岛的位置敲了敲。 “阿根廷,干得漂亮。”他评价道。 外交部长安德烈·葛罗米科站在一旁:“英国要求我们在安理会上,支持谴责阿根廷的决议。” “我们怎么回复的?” “我们说要‘研究研究’。”葛罗米科微笑,“实际上,我们已经指示驻联合国代表,在表决时投弃权票。” “为什么不直接支持阿根廷?”勃列日涅夫问。 “直接支持会太过刺激美国。”葛罗米科分析,“但弃权票已经足够了,这意味着安理会无法通过任何有约束力的决议。” “英国只能自己解决问题。” 勃列日涅夫点头:“那么,对九黎呢?他们在背后搞了这么多动作。” “要谴责吗?” “不。”勃列日涅夫摇头,“相反,要给九黎发一封贺电,不公开的那种。” “祝贺他们在支持民族解放运动方面取得新成就。” 他走到地图前,在亚洲和南美之间画了一条线:“九黎在牵制西方,这对我们有利。” “只要他们不碰我们的势力范围,就让他们去闹。” “可是他们在非洲……” “非洲很大。”勃列日涅夫打断,“容得下两个玩家。” “至少现在,我们的共同敌人是西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