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无忌喝醉了。 在彻底趴下之前,他脑子里唯一清醒记着的就一件事。 不能胡言乱语! 胡说八道可以,但绝对不能胡言乱语,泄露河州军情。 在倒下的一瞬间,他还在仔细回忆自己之前大着舌头说过的话,直到确认自己真的没有乱说,这才安安稳稳的倒在了榻上。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,他就不知道了。 …… 深夜,张秀儿的房间里,一阵兵荒马乱。 桃花苑响亮了不到半个月就传言被人赎身的花魁若素姑娘,指挥着几名侍女正往里搬东西,画布、架子、砚台、笔墨在榻前像布阵一般依次摆开。 而在对面的榻上,陈无忌睡的鼾声四起,人事不省。 “九公主,万一他突然醒来,看到这场面怕是不好解释……”张秀儿拧着眉头,轻声劝道。 若素姑娘双手叉腰,站得虎虎生威,“喊我若素,你才是掌柜,怎么老是说不听呢。没事的,你且把心安安稳稳的放到肚子里,他喝了多少酒我们心里都是有数的,这个时候肯定不会醒的,放心,放心。” “不过,就他这个样子,你今晚想干点什么怕是没戏了哦。” 张秀儿脸蛋微红,“你……瞎说什么呢,我才不想……” “装吧你就。”若素姑娘笑得一脸鸡贼,“我现在也是过来人哦,这种事情没试过之前,咦,太埋汰,我不要!但试过之后,我认为说埋汰的那些人都是没遇到对的男人,一个个在那里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。” “真的好舒服的,是不是秀儿?” 张秀儿脸颊上的微红,渐渐弥漫了成了酡红,瞧着仿佛比陈无忌喝得还高,连耳朵尖和脖颈都泛着晶莹的红。 “你这,都什么跟什么嘛,我不知道。”她扭过了头,不敢接这个话茬,这话题,实在不是她这颗小心脏能承受的。 若素嫌弃地一摆手,“都是我们自己人,有什么可害羞的,这几个小家伙不懂,你还不懂吗?几日未见,是不是就已经馋了?” “说来真是可恨,我家相公今日跟我说,他过两日要去青县公干,这一去怕是要一两个月之久。若非我也有要事在身,我就跟着他去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