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特么就是单纯不想算后勤粮草而已啊! 你们这帮脑补怪能不能歇会儿?! 但逼已经装出去了,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底。 “大王,臣姚贾,愿为使臣,出使新郑!” 一名长着鹰钩鼻、目光精明的中年文臣大步出列,扑通跪地。 “臣定当带着那刺客,将韩国的国库,一寸寸剐干净,以报亚父受惊之恨!” 楚云深看着一脸狂热的姚贾,满意地点点头。 “很好。去的时候多带几个嗓门大的侍卫。到了新郑大殿,不用讲什么礼仪,直接把账单拍韩王安脸上。” “喏!”姚贾激昂领命。 …… 三日后。 韩国,新郑,王宫大殿。 韩王安正端坐在王座上,手里把玩着一只玉佩。 “算算时日,枭应该已经得手了。” 韩王安嘴角泛起冷笑,看向下方的张平。 “只要郑国和楚云深一死,秦国那五万战俘必反,泾水大营便会化作人间炼狱!” 张平抚须而笑:“王上英明。秦国纵有虎狼之师,亦难挡……” “报——” 一声凄厉的长呼打断了张平的奉承。 一名宫卫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,面无人色:“启禀王上!秦、秦国使臣姚贾,拉着一辆囚车,已经撞开了宫门,正朝着大殿杀过来啦!” “什么?!”韩王安霍然起身。 “秦使来此作甚?囚车里装的是谁?” 话音未落,殿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。 “大秦使臣姚贾,奉我国总督渠务大臣楚云深之命,特来向韩王,讨要惊惧抚慰金!” 沉重的青铜殿门被推开。 大秦使臣姚贾昂首阔步,身后两名如狼似虎的秦军锐士,拖死狗般拖着一个囚犯,重重掷在大殿中央。 韩王安死死盯着地上那一坨东西。 那人穿着破烂的夜行衣,整张脸肿胀发紫。双眼被辣得肿成两道缝,鼻涕眼泪糊满下巴。 时不时还抽搐着打个响亮的喷嚏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花椒味。 “大胆秦使!” 韩王安猛拍条案,“你拉个猪头来寡人大殿作甚?!” 旁边的相邦张平却眼皮狂跳。 他认出了那件独有的夜行衣,正是天下顶尖死士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