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周昶那边,我已经派了人暗中盯着。明日我要亲自去一趟东卫所。” 宁栀抬起眼,“将军要亲自去?” “此人若真通敌,玉门关东翼的烽火台形同虚设,拓跋隼随时可以再打过来。这件事不能假手于人。” 卫琢站起身,走到帐门口往外看了一眼。 营中灯火稀疏,远处有巡逻的火把在缓慢移动。 “你明日不用跟去,留在营中。” 宁栀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低头应了一声。 “是。” 她转身准备离开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。 “将军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,夜里记得让军医再换一次药。” 卫琢转身的动作顿了顿,侧头看着地上那个影子,嘴角微微勾了勾,“好。” 次日天未亮,卫琢便带了一队亲兵出营,往东卫所方向去了。 消息传到裴淑君耳中时,她正坐在帐里梳头。 铜镜映出她一张精致却隐含疲倦的脸,眼底的青黑遮都遮不住。 “大小姐,吴嬷嬷昨日送出去的信,到现在还没有回音。” 身旁的丫鬟翠屏一边替她梳发一边小声说。 裴淑君拿梳子的手停了一下。 “没有回音?” “奴婢今早去安平镇官驿问过了,驿丞说昨日下午确实有一封信交了过去,已经随快马发出了。但今早驿站那边来了两个人,拿着军中的文牒查了发信的记录。” 裴淑君心里一紧,“查发信记录?谁的人?” 翠屏缩了缩脖子,声音更低了。 “说是中军大帐的斥候。” 帐内安静了好一会儿。 裴淑君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脸,慢慢攥紧了拳头。 卫琢在查她。 或者说,卫琢在查裴家。 “吴嬷嬷呢?” “嬷嬷一早就没出帐子,说是身子不舒服。” “让她过来见我。” 不多时,吴嬷嬷弓着腰走进帐中,脸色发白,行礼的手都在抖。 裴淑君屏退了左右,只留她一人。 “嬷嬷,昨日那封信你是亲手交到驿丞手里的?” “是,大小姐,老奴亲眼看着驿丞接了信,封了火漆。” “那为何斥候能查到发信的记录?” 吴嬷嬷扑通跪在地上。 “大小姐,老奴,老奴实在不知怎么走漏的风声。那驿丞是安平镇本地人,老奴还给了他五两银子,嘱咐他不要声张。” 裴淑君咬着下唇,来回走了几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