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亨接过,拆开火漆,信是安插在成都的眼线送来的,详细描述了李隆基得知长安被围后的反应。 “太上皇闻讯大悦,谓群臣曰,待长安收复,当率众返京..... .宴饮至夜,醉后曾言朕终究是大唐天子......” 看到这里,李亨的手微微颤抖。 父皇果然还存着复位的心思,这也难怪,统治天下数十年的人,怎会甘心就此退居深宫,做个有名无实的太上皇? “陛下勿忧。” 内官察言观色,低声道。 “如今军权在握的是陛下,郭子仪、李光弼等大将,皆受陛下册封任命。 前线将士只知有至德天子,不知有......” 他没说完,但意思已明,李亨摆摆手,制止他说下去。 “不可妄言,太上皇毕竟是朕的父亲,是大唐的开元天子。” 话虽如此,李亨心中却已有了计较。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,看着上面标注的各方势力,红色的箭头代表唐军,黑色的代表叛军,还有许多其他颜色的标记,代表着各地节度使和勤王军队。 “李璘在江淮拥兵自重,虽上表称臣,实则观望。 吐蕃趁乱袭扰河西;回纥要价越来越高......” 李亨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,最后停在长安位置。 “当务之急,是收复两京,只有拿下长安、洛阳,朕这个皇帝,才算名副其实。” 他转向内官。 “拟旨,加封郭子仪为司空,令其务必在年内收复长安。 再拟一道旨意给太上皇,禀报战况,措辞要恭谨,要极尽孝道。” “陛下圣明。” 内官躬身退下。 殿中又只剩李亨一人,他走到窗前,望着东方渐白的天色。灵武的黎明格外清冷,风中带着塞外的寒意。 他知道,自己与父皇之间的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 这不只是父子之争,更是权力之争,是两种治国理念之争。 父皇晚年宠信奸佞,沉溺享乐,才酿成安史之乱;而自己若想中兴大唐,就必须走一条不同的路。 可这条路,注定艰难。不仅要面对叛军,要平衡各方势力,还要应对那个在蜀中仍心怀不甘的太上皇。 成都这边,李隆基也没有闲着。 长安被围的消息,像一剂强心针,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。 连日来,他召见心腹臣子,密议返京后的布局。 这日午后,寥寥数人被召入内殿。殿门紧闭,侍卫退到十丈之外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 “诸卿,长安收复在即,有些事,朕不得不早作打算。” 李隆基开门见山,又用了朕这个自称。 几位老臣面面相觑,心中都已猜到几分。 韦见素硬着头皮问道。 “陛下所指,是返京后与那位的相处之道?” “相处?” 李隆基冷笑一声。 “他是君,朕是臣,何来相处之说?” 这话说得极重,殿内气氛顿时凝固。 有大臣连忙圆场。 第(2/3)页